声音更轻了些,“只是我一直在想――如果这四天,我都没有去抱你、亲你、哄你,那你会不会就真的扛过去了?”
徐兮衡握紧了她的手,像是终于承认自己那一的懦弱。
他低声说:“你来了四天,亲密、抚、温存……全都是围着我转。”
“我……从没问过你有没有累,是不是也需要。”
伏苓看着他,唇角浮起一温柔又调侃的笑。
“我是你老婆,我要是真的委屈了,会不告诉你?”
“你说得好像我脾气很好似的。”
徐兮衡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像是带着苦涩,也像是压抑过后的轻松。他拉过她,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,贴近彼此的心
。
“苓苓,我想认你。”他忽然低声说。
“我想让所有人知你是我老婆,萱萱是我们女儿。你不是‘伏老师’,是我最亲的人。”
伏苓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在他怀里缓缓闭上了。
帐篷外是夜沉沉的湿地,远
偶尔传来
鸟夜鸣,像是某种疲惫的呼应。
她靠在他肩,一声不吭地静了一会儿,手却悄悄收紧了些,指尖贴在他腰后,像在确认他还在这儿――不是荧幕上的搭档,不是节目里若即若离的“徐博士”,而是那个在她最累、最痛的时候,始终没有放开她手的丈夫。
“你知吗,”伏苓开
,声音低而平,“我
行十一年,从来没觉得‘隐瞒’这两个字这么重过。”
“以前有人问我有没有人喜、有没有人追,我都笑着说‘没有啊,我太难搞了’,或者开玩笑说‘我只喜
工作’。”
“可这几天,每当萱萱喊我‘伏老师’的时候,我就想……我到底是在保护她,还是在骗她?”
她声音哑了去,像是终于说
了压在心
的那一层泥。
“明明她就站在我边,叫我一声‘妈妈’会多自然啊,可我还得笑着提醒她‘叫错啦’。”
她说着说着,声音忽然断了。
伏苓垂,
泪一颗一颗砸在徐兮衡的
前,像极了夜里湿地的雨
,轻而缓,却湿透了整片心脏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低声喃喃,不知是对他说,还是对自己,“我真的……真的不想她有一天长大了,会怨我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说,我是她妈妈。”
徐兮衡没说话,他一直用力抱着她,可一秒,他的肩膀也轻轻一震。
伏苓到一滴
意落在自己发
。
她抬起,望见徐兮衡那双一向沉稳清明的
,此刻已被泪意打湿。
他的颌紧绷,像是用了全
力气才没让自己声音发颤,可
泪却不受控制地从
角
落,像是他终于也撑不住那条“隐瞒”的绳索了。
“苓苓……”他哑着嗓喊她。
“我也好想说,我是你丈夫。”